边找到手机,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。
“小鱼姐,你醒了吗?”
沫沫清甜的嗓音滑入耳中,她稍稍醒了几分神,半眯着眼。
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今晚吃饭的餐厅订好了,南边的『薄暮餐厅』,你记得把最漂亮的那条红裙子穿出来,我家哥哥特别特别特别期待见到你哦。”
小鱼困顿的打了个哈欠,缓缓侧躺,说话含糊不清,“时间,地点,发我手机。”
“好嘞。”沫沫难掩姨母笑:“拜拜,我未来的亲亲嫂子。”
她还来不及纠正称呼,那头已经挂上电话。
手机自掌心滑落,她迷糊着又睡了过去,睡着睡着总觉得哪里不对,慢慢睁开一只眼,一张黑沉的怨夫脸放大数倍映入眼眶。
小鱼惊得坐起身,磕磕巴巴地指控:“你你你你不是睡在床下吗?谁准你上来的?”
近距离听完全程的温砚正被一团妒火灼烧,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刚才那个电话是什么意思?”
小鱼试图装傻,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温砚一字一句地提取关键词:“漂亮的红裙,哥哥,亲亲嫂子。”
“你听错了。”
小鱼敏捷地翻身下床奔向洗手间,无奈房间太小,想要关门时被温砚追上来用手挡住,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。
“你要和别的男人见面?”
“男未婚,女未嫁,认识一下有问题吗?”
温砚压低声线,能听出几分委屈,“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?”
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请你认清这个事实。”
小鱼十分从容地挤牙膏,端杯往嘴里灌水。
“可是我们昨晚还睡在一起。”
“噗——”
她一口水喷在镜子上,侧头怒瞪他,“是你死皮赖脸不肯走,也是你不经我同意私自上床,我从头至尾没有接受你。”
温砚垂眼,幽怨反驳:“你也没有拒绝。”
她被人戳中心事,当作没听见,洗漱完无视他走出洗手间,温砚不依不饶地追上来。
“你确定要见他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行,我也要去。”
“你去干什么?”
温砚阴阳怪气的哼:“我不可以去吃饭吗?”
小鱼白他一眼,“幼稚。”
他不禁冷笑:“所以他很成熟?”
“”
“他也事业有成,家财万贯?”
“”
“他也是名扬世界的青年画家?”
小鱼不想再接他的疯话,走向衣柜翻找今晚穿的裙子,翻了半天终于找到前年参加年会时穿的红裙。
关上衣柜,镜子里映照出温砚的人影,她惊得转身,还没看清就被他拽进怀里,抱得好紧好紧。
她吃痛地挣脱,“温砚,放开。”
“你有我一个还不够吗?”
他承认自己慌了,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世界里还会有其他人出现,酸溜溜的话里透着几分恳求。
“小鱼,他不可能比我好,你不要去见他。”
——
因为临时加了一点内容,所以相亲局只能下章了,哈哈~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