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死路一条”
“不一定。”他冷静地替她分析,“你可以嫁给我。”
于两人来说,最稳妥的办法。她还是不领情,臊眉搭眼地问:“除此之外呢?”
张鹤景指出第二条路:“也可以作假。”
“嗯?”她重燃希望,眼巴巴望着他,“怎么作假?”
他兀然笑出了声。
哑哑的,低低的,尽是鄙夷不屑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笑!”
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对坐密谋伪造贞洁,像极了一对儿奸夫淫妇。
难道不可笑吗?
他笑完,也没了再谈论下去的兴致,“你需要的话,日后我会帮你。”
“不想现在被发现,穿衣裳走人。”
是啊,活过明天才能想以后的事。
江鲤梦急匆匆穿戴好,拢着头发问他要自己的簪子绾头发。
张鹤景顿住穿靴的手,回顾看她,“放我这里。”
这一眼很复杂,有审视,有警告,总之不善。江鲤梦不敢要了,松开手,长发散开,披了满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