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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消息(1 / 2)

昼离在她喊出“救命”的时候就暗道不好,忙回身骑马朝反方向离去。早有侍卫听得动静,禀告一声后也策马追上前去,只留几个精锐仍在原地护卫。

韶王抱着失而复得的心上人,轻抚她的背温声安慰:“阿锦,你安全了,我们这就回家。”

盛衣锦抱着韶王不撒手:“殿下,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?”

韶王享受着她前所未有的依赖,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:“阿锦,你瞧,本王来救你了,没事了。”

见盛衣锦仍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,韶王也不急着回府了,吩咐就近在官道上的驿站住下。

翌日清晨,盛衣锦悠悠醒转之时,一睁眼便看见韶王闭目守在自己床边,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袍角。

她压下心中那一点微末的感动,悄悄翻开衣襟瞧了瞧,见交子仍在原地,便放了心,悄悄坐起身来。

她明明动作很轻,韶王还是立刻惊醒了,他先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见她体温正常,便松了口气:“幸好你没事。”

盛衣锦见他眼下一圈青黑,却只记得关心自己,不由脱口道:“殿下,你好生睡一觉罢。”

韶王微笑起来:“不了,既然你无恙,本王得回京了。苍兰和英梨在过来的路上,等会你们一同坐马车回府,如果想在城外散散心,也可以晚些回去。”

他待她竟如此贴心,盛衣锦有一些受宠若惊,期期艾艾道:“殿下不能一起散心吗?”

韶王脸上笑意更盛:“今日恕不能陪王妃了,二弟回京,父皇交待的差事还没办完,万万不能耽搁了。”

他犹豫了一下,凑到盛衣锦身前,她下意识想躲,生生忍住了,韶王轻笑一声,在她额头上印下浅浅一吻:“在家里等我。”说罢起身离去。

盛衣锦被那毫无情色意味的一吻震住了,她垂了眼帘,细细咂摸那几个字,莫名就被那其中的岁月静好给打动了。

出神了好一会,再抬起头时,苍兰和英梨已经捧着换洗衣衫候在门口了,见她们俩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,盛衣锦笑了:“难不成你们想我在门口换衣裳吗?”

两个婢子见她心情不错,都松了口气,脸上也现出了笑意:“王妃无事便好,可吓煞奴婢了。”

她们虽然好奇,但早得了韶王嘱咐,除非盛衣锦自己提起,不得询问昨夜“失踪”一事,便殷勤服侍她洗漱,随口拣些王府里的趣事说来取乐。

盛衣锦在心底暗自盘算好了一套说辞,准备将责任全数推在昼离身上,请韶王出面帮她查探爹爹的下落。既然昼离的人能从浚仪府手下抢走爹爹,那么必然不是皇帝那一派,起码爹爹暂时没有性命之忧。

既然打定主意要借助韶王的力量寻找爹爹,盛衣锦有心探听年景麟的喜好,以备不时之需。她状似无意地提起王府似乎只见草木不见花卉,询问两个婢子是否是风水堪舆上的考量。

苍兰和英梨对视一眼,都笑了:“哪里那么讲究,无非是王爷嫌花儿粉儿招蜂引蝶,只喜草木苍翠罢了。”

“先前韩相手下新来一个幕僚,巴巴送来一盆开得极好的秋海棠,结果在门房就被拦下了。”苍兰回忆道,“回去反而被韩相一阵责怪,说他多事。”

盛衣锦不懂贵人间的来往,奇道:“韩相的幕僚为什么要给韶王送礼?这点心思花在韩相身上不好吗?”

英梨捂嘴笑了:“韩相是韶王的亲外公,向来最疼爱韶王,幕僚也是投其所好。”

盛衣锦入府近一年,一直是一个形同虚设的王妃,别说对王府的人际往来有所了解,就连韶王有几个亲戚都不知道。她顿时有了兴致:“外公疼爱外孙,如何能越过自己的亲孙子去,难道韩相没有亲孙子?”

苍兰和英梨见她难得有谈兴,也知道王爷开始重视王妃,有心帮两人推进关系,絮絮同她道:“王妃有所不知,王爷是在韩府里长大的,一直到皇上登基才回宫居住,反而同几个表兄弟最为要好。”

“比端王还要好?”

苍兰英梨对视一眼:“如今该叫大将军王了,昨日陛下已经下了旨,端王加封三千户,称‘大将军王’。”

盛衣锦眼珠一转:“那岂不是越过了咱们王爷的品级去了?”

迟钝如她,也品出了其中的暗流汹涌——皇帝有心抬举幼子,恐怕是要在立储上做文章了。

今上仅得两子,长子韶王是临湘王妃韩氏所出,可惜生子当日便难产而死,幼子是张贵妃所出,即为新封的大将军王年佑隆。

韶王虽为嫡长,但出生之时正逢三王之乱,世间动荡,当时还是临湘王的今上草草将新生儿托付给岳家便躲避战火去了,结果几个哥哥纷纷战死,皇位反而落到了他这个不争不抢的幼弟身上,他在逃难途中遇到的民女张氏也摇身一变成了贵妃。可惜张氏虽然诞下几个皇子公主,最后只活了年佑隆一个,因此今上最为疼爱。

苍兰叹了口气:“是啊,听说韩相在朝堂上据理力争,说军功不是这么赏的,然而”

她悻悻住了嘴,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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