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提议可以。西门吹雪二话不说,迈腿就往里去。
西门吹雪急着想回来,那么被惦记的玉琳又在做什么呢?
无独有偶,此时的玉琳在姑苏,正和月清秋说着有关于补偿的事儿。只是她们八卦的对象是那些被救的女子们。
“这么说,这些女子,身上最多的,也不过是藏了十两银子?这,这也太少了吧,不是说从那岛上抄出来的财物很是不少吗?怎么就给她们这么点?打发叫花子呢?”
玉琳皱着眉头,拍着桌子,将桌子上那一张地形图震的差点飘起来。
“银子是抄出来不少,可朝廷办事儿,大头自然是要收上去归户部的。剩下的兵丁也不可能做白工,总要分润一部分。能落到实处,做赔偿用的还能剩下多少?再说了,这黑市作孽,受害者也多,很多还是官员、江湖名人,如此对比之下,这些还活着的,能分到的自然就更少了。”
月清秋声音很淡,虽说她现在和铁手关系有点不一般,将来也算是官眷。可身份再怎么变,她对朝廷上这种死要钱的做派,还是看不惯,这和立场没关系。纯粹属于意识分歧。
“不过真说起来,从普通百姓的角度看,朝廷这次给的钱也不算少,一个分了100两。可问题是……呵呵,她们只是女儿,父母得了赔偿,能花销在她们身上多少?再是疼闺女的,也会想着多留几个,给家里其他男丁。”
月清秋说到这里,声音又冷了几分。
吃苦受罪差点没命的没能用上赔偿的银子,倒是家里好生活着受尽宠爱的反过来得了意外之财。这世上的事儿啊,就是这么讽刺。
算了,多想无意,这世情如此,她就是再为这些姑娘不平又有什么用?就是她们自己不也默默的承受了吗?按照她们的说法,这一笔钱,也算是还了生养之恩了。
既然她们自己都这么想了,那她也就别多事儿了。
“不说这些闲话了,还是好好想想,这点银子怎么帮她们安家吧。上次说的,建个工坊的事儿已经做的差不多了。在工坊后头添置排房给她们住,这个也已经做到。明日就让她们下山搬过来?”
“嗯,这就搬吧,哎,我原本想着,她们若是自己身上有些银子,那许是有人会愿意在城里买个小院子,彻底好生的安个家,将来不管是嫁人还是收养个孩子,日子都能过的不错。可如今……”
玉琳掰着手指头细算给月清秋听:
“洗漱的,换洗的,日常用的,锅碗瓢盆、油盐酱醋等等,都说破家值万贯,哪怕有排房给她们白住呢,这日子想要顺当的过起来,抛费就怎么都小不了,那点银子,能撑几日?怕不是只要一两个月,这一个两个的,就都该简衣缩食了。”
月清秋听着玉琳的话,赞同的点了点头,言辞恳切的道:
“这个我如何不知?为了这个,我还曾想过,是不是索性去各处筹集些善款,帮她们将这些事儿给落实了,再或者直接咱们出钱,将这个也给她们包了,可后来一想,恩大成仇,有时候管的太多,未必会让人感激。”
月清秋的话玉琳那是再赞同不过的。最近她就因为这个被恶心了一回。
什么事儿?还不就是她在城门口施粥,施药的事儿嘛。本不过是为了保证她那日行一善的系统每日积分不断,这才在城里其他富裕人家都撤了行善棚子的时候,依旧坚持着往外撒钱。
可谁想,她这花了钱不仅没得好,还落了一肚子的气。
先是城里的其他富户觉得她特立独行,不合群,将他们都衬得不够慈善,到处说她年纪小,不懂事儿。弄得连玉家好似都受了牵连。也就是二叔性子在这里摆着,对明打明行善的事儿说不处责怪的话来,不然还不定被他们教训成什么样呢。
好吧,她确实思虑的少了些,没顾及到城里其他人家的情绪和面子,被说她也认了。可后头呢?那些吃着喝着她的,居然也说她?这又是什么道理?
说她的粥不够厚?呵呵,白给的,你居然还敢端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?谁给你的脸?说她施药品种太少?除了风寒应该再加点调理身体的?呵呵,她这都是救济了什么人啊!药不要你们一家子吃喝拉撒都管上?
人心不足蛇吞象,说的就是这些人了。
所以,这几日玉琳已经将城门口的摊子撤了下去,并直接送到了城外的道观外头。
你们不是白吃还嫌不够好吗?那以后就别想白得了。
她和道观内的几位真人说好了,以后啊,只有给她爹妈念经祈福的人,才能在粥棚里领一块粗面饼,一碗稠粥。其他的,一概没有!
什么?药材?这个她也不直接施舍了,而是每个月给道观送一批常用药材,让他们给需要的,上山求医的人用。
怎么样,这招可以不?同样是做善事,多拉上了道观这一层皮,不信这些个平日里习惯了求神拜佛的,还能说出什么怪话来。
什么?又开始说她撤了粥棚药棚的闲话了?
呵呵,这次有的是人帮她说话了。别的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