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妙书:“你是曲氏西奉酒的主心骨,更是酒坊的招牌。像酒坊那些琐碎,任何人都可以去做,但曲氏西奉酒的招牌无人可以替代,而你手里的酿酒技艺也无人可以替代。
“每新增一个酒坊,就要花费许多精力去打理,其中的琐碎甚是磨人,且还得培养得力助手,短时日内是吃不消的。
“故而,我们得去挑现成,愿意与酒坊协作双赢的人进来,你明白吗?”
曲云河听得云里雾里,“明府的意思是?”
虞妙书说了一个她听不懂的词,叫做“品牌加盟。”
高端局,只做品牌和核心技术。
第52章 被重点关注
之前酒坊规模不大,以家庭作坊的模式运作,而今若要应对淄州的整个酒业市场,必须改变运作方式。
得像现代企业那般。
曲云河显然是听不懂的,虞妙书给她作解释,拿衙门六部来做比喻。
尽管她说的话曲云河听得一知半解,但还是放心不少,因为知道对方肯定有法子解决难题。
这不,虞妙书很快就做出了决策,召集各酒坊的掌柜到衙门聚了一回,问他们有没有意愿加盟曲氏西奉酒,把这个招牌共同做大做强。
她故意拿淄州市场来做诱饵,说已经和粮行签署了供货契约,未来淄州境内排除奉县外,其余十个县都会开设酒铺卖曲氏西奉酒。
酒坊掌柜们听得瞠目结舌,一人不信,吃惊道:“十个县城都会开设酒铺卖曲氏的酒?”
虞妙书点头,“对,端午节前就已经跟丰源粮行签署了契约,由衙门主持签署的,现在的难题是货源供应不上,酒坊忙不过来。”
人们你看我我看你,七嘴八舌议论起来,个个都感到不可思议。
十个县开设酒铺去行销,并且还是现银结算,那得投入多少钱银进去周转啊?
虞妙书背着手来回踱步,继续道:“在淄州境内,曲氏西奉酒只供货给丰源粮行一家垄断售卖,粮行的实力想必诸位有目共睹。
“日后我们的酒还会走出淄州,去到其他地方进行扩张。你们若有兴致加盟,以后的销路不用发愁,只管做酒供货,钱款也能及时回收。”
有人询问道:“敢问明府,那咱们自己的酒还能继续做吗?”
虞妙书应道:“当然可以,但不可以打曲氏的招牌。你们可以是西奉酒,但不能是曲氏西奉酒,明白吗?
“现在粮行就认准曲氏这个招牌,其他什么都不认。谁家若敢冒充坏了口碑,定会重罚。
“同样,如果愿意加盟一起做曲氏西奉酒,曲娘子会亲自把关酿酒技艺,以此来保证酒品跟原酒坊一致。
“酿造出来的酒不可私售,只能通过曲氏西奉酒的渠道送出去。
“就算是丰源粮行,他们也没有资格在其他地域售卖。同理,我们也没有资格在淄州境内开设档口竞争。
“如果发现合作的酒坊私自把酒送出去破坏粮行的布局,不仅会剔除名单,还会重罚。”
那么大一块饼摆在那里,确实挺有诱惑力。
在不影响自家酒的前提下,额外再做曲氏西奉酒似乎也是一条好出路。
就算只给加工费,也能延长酒坊的寿命。
掌柜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探讨合作的可行性。
有人卖的是烈酒,跟曲氏做的酒完全是两条路子,不受冲击。
但有人卖的酒口感都偏向柔和,这类酒就不容易做。
曲氏的崛起压榨了他们的生存空间,偏偏人家又是衙门重点扶植培养的,自己也争气,卖得出去货。
既然打不过,索性加入好了。
酒坊掌柜们就各自的处境权衡,虞妙书也不着急,若有人愿意,自然会找上门来。
议会散去后,马家压根就瞧不上什么加盟,因为他家卖的酒是蒸馏酒,小众烧刀子。
虽然铺面不大,但客源稳定,已经干了近二十年,不缺那三瓜两枣。
回到家,马家祥一脸不屑,同自家婆娘说起衙门的议会,嗤鼻道:“什么狗屁加盟,给一点加工钱款打发叫花子呢。”
妻子苗氏倒是好奇不已。
马家祥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,嫌弃道:“哪个大老爷们受得了被一娘们差使,我可受不住这种屈辱。”
苗氏失笑,说道:“人家能让粮行卖账,那就是她的本事,你马家的酒,怎么就卖不了那么远?”
“故意气我不是?”
“奴家哪敢呐,她曲氏也算了不起了,在咱们奉县是个人物。”
“哼,不过就是个娘们,如果不是衙门给她撑腰,哪家酒铺干不过她?”
“嗐,郎君也不想想,那么多酒铺,为何就她曲氏出了头呢?”又道,“她能翻身,不仅仅靠的是运气,还得有点真本事在身。”
马家祥嘴硬,奚落道:“一个女人,竟妄想把当地的酒坊都吞并,好大的胃口。”
苗氏一边剥葡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