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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7章(1 / 2)

夫子的意思他听懂了。

骠骑大将军如今在燕国百姓嘴里,那都已经跟个活神仙差不多了,不管是西夷还是犬戎,都已经被温慈墨给打服了,只要有他这个定海神针护国柱石在,不管京城里出了多大的乱子,边疆都能稳住,所以在通婚这个阳谋初见成效以前,夫子这边的意思是,最好让大将军哪都别去……哪怕燕文公在京城里出了再大的事情,温慈墨都只能呆在这怀安城里,死守北境。

竹七这人,恨不得为萧家这江山肝脑涂地,如果站在后世的立场来看,夫子这么想当然没有问题,甚至抛开他罪臣的身份不谈,光是这个舍小我为天下的精神都值得在史书上被提一笔。

可庄引鹤觉得,若真按照夫子的这个想法去走,他家小孩这辈子过得未免也太苦了一点。

温慈墨寥落的前半段人生,全都被关在掖庭里头,平日更是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。后来好不容易出来了,为了能帮得上自己,这孩子又自告奋勇的跑来这边塞吃沙子。骠骑大将军跟个苦行僧一样活了十几年,眼瞅着终于能吃上几口荤的了,日子也终于好起来了,庄引鹤实在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下令让他去死守这河山。

温慈墨这辈子最在意的东西是什么,庄引鹤不可能不知道,这孩子手里攥着的就只有这点东西了,庄引鹤不可能逼着人放下。

毕竟燕文公也曾亲自入局,送他的长姐去和亲,庄引鹤知道那种滋味有多疼,以己度人,他不想让他家大将军也经历这么一遭如此要命的感觉了。

庄引鹤自己有放不下的人和事,他知道他家小孩也有,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非得逼着温慈墨做个冷静自持的大将军,庄引鹤觉得自己也未免太不是个东西了。

更何况,依照庄引鹤对骠骑大将军的了解,若真到了那一步,就算是自己给他下了死命令,温慈墨那个狗东西怕是也不会听的。

所以庄引鹤在听懂了夫子的意思后,沉默了半晌才说:“容后再议吧。”

竹七看着那人把折子搁在一旁后,了然于胸的笑了笑。夫子这人严肃惯了,少有这么生动的时候,所以庄引鹤一时间也呆了一下:“我在掖庭里磋磨三载,当时就曾起誓再也不会踏入官场一步,可我现在不还是入世颇深。所以我其实知道的,人不可能永远一成不变。”

竹七喝完了最后一口茶,站起来就准备告辞了:“主公救我脱困,于我有大恩,我不会强人所难,所以这些东西,说穿了不过也只是一个建议罢了。人都有私情,也不用避讳,主公这一路走的不容易,所以万事还是应当以自己为重,只是……此番我就不随主公同去京城了。”

竹七说完,拱手对着燕文公做了个礼:“国公爷此去可以放心,将来无论京城里发生了什么,草民都会与君夫人……与梅将军一起,帮主公守好这大燕绵长的国祚。”

夫子对着燕文公时狠不下心,但是对着自己那是真的没留手。燕文公一走,骠骑大将军和王师也不在,他一个文臣独守燕国,若是京城当真有变,庄引鹤到了性命垂危的地步,竹七到时候要面对的可就不仅仅是贼心不死的犬戎和西夷了,还有来自京城里削藩的压力。

可哪怕在这种情况下,竹七还是坚信自己能守得住这河山。

庄引鹤没看错,夫子长身玉立之下,当真是长了一副宁折不弯的铜皮铁骨。

燕文公听罢,沉默了半晌,终究是长揖及地,回了一礼:“夫子大才。”

离除夕虽然还有几天时间,但是大燕离京城且远呢,在外人看来,庄引鹤还是个行动不便的残废,这脚程就不能太快,所以他要是想赶趟,这会就得启程了。

可别看燕文公出发的早,等他真晃晃悠悠的把自己送到京城里去的时候才发现,南边那些包藏祸心的诸侯王们居然早早就到了,看来用骠骑大将军的威名和王师的震慑去对付这些老家伙们,还是颇为管用的,这些贼子果然还得是挨了打才能知道疼。

齐国如今已经是齐郡了,削藩削了个彻底,整个宋家也就只剩下宋如晦这一棵独苗苗了,剩下的都被呼延灼日给扬了,所以当下自然没人过来凑这个热闹。

只是人虽说到了,住哪却还是个问题。

除了庄引鹤这个在京为质十载有余的燕文公外,剩下的诸侯在京城里都没有府邸,朝廷见状,便单圈了一片宅子出来给这些国公爷们住。

毕竟是天子脚下,什么东西都次不到哪去,所以这宅子跟他们自己家比起来也差不差什么,只是彼此住的近,就难免嘈杂一些。

不过好在住不了几天,凑合凑合也就算了。

庄引鹤虽说披着个天潢贵胄的皮子,但是在吃住用度上向来没有什么要求,所以哪怕这屋里自打他长姐走后就没什么人气了,他也还是能住得悠游自在。

可方修诚身为庄引鹤的好相父,却还是非常操心他这个便宜儿子的,于是燕文公刚下榻了不久,文丞府就浩浩荡荡的来了不少人,那花里胡哨的礼品更是堆了满满一院子。

庄引鹤自打回了京城,就还是日日坐在那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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