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晾晒的衣服都被扔到了地上。
玻璃窗也被石子打坏了几块。
床铺脏脏的,根本没法睡人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这时,她接到了温母打来电话。
“喂,妈。”
“熙熙,你在那边能安生些吗,你是去学习的,不是去勾引男人的,听说你一直和你们班的某个同学眉来眼去……”
温母没讲完,电话被温父夺去,“温熙,我们把你养到十七岁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,你别给脸不要脸,净做些丢人现眼的事,要是这样,那个家你也被待了,爱去哪去哪,我们温家装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“轰——”雷声传来。
温熙站在院子里,声音被风吹散,“爸,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让你自爱。”温父怒吼,“再有下次,以后生活费我们也不会再给你,你自生自灭吧。”
“有你这样的女儿,真丢人!”
“爸,我没有……”温熙踉跄后退两步,撞上了倒在地上的架子,架子尖锐的那端戳到了她小腿上,痛意袭来,她低头看了眼,流血了,“爸,我不是他们说的那样,我一直有在努力学习,真的,我、我很努力。我考了班级第二,年级第……”
“行了,一个作弊来的成绩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温父不耐烦道,“总之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电话挂断。
温熙再也撑不住,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不知谁在地上扔了钉子,她坐下的瞬间,钉子扎进肉里,痛到窒息。
她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,大口喘息,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,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
这夜同样难捱的还有周珩。
周母犯病,自己开车跑了过来,手里拿着鞭子,“跪下。”
周珩什么也没说,脱下校服,掀起t恤,直直跪在地上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鞭子声伴着雷声在房间里散开。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,你爸不会在外面养女人,我也不会被抛弃。”
“是你,是你不好好学习,他才这样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出生,为什么。”
“你就该死,就该死。”
“为什么不哭,哭,我要你哭——”
周珩嘴角轻扬,脸上一直噙着笑……
下了一夜的雨,第二天温度直降五度。
大家穿着厚衣服去了学校,只有两个人还是那样单薄,一个是温熙,一个是周珩。
温熙赶到教室的时候,其他人都在分东西,是那天的赌注,教室里充斥着辣条薯片的味道。
不知道是不是昨夜没睡的原因,温熙闻到那些气味便一阵反胃。
张泽注意到了她的异样,递上汽水,“给。”
温熙和他不熟,没收,客气道:“谢谢,我不渴。”
张泽握着汽水没有要收回的意思,两人僵持着。
苏苒见状给同桌使了个眼色,同桌会意,站起身,故意走过去,撞了张泽一下。
张泽没站稳,顺势朝前扑去,倒在了温熙身上。
温熙偏着头,躲避。
周珩抄着兜进来,一抬眸看到的就是这幕,女生被男生轻轻拢着,两人的脸几乎要挨上。
周围有同学起哄,“呦,体委很会嘛。”
“体委上呀。”
“快,我们看好你。”
周珩本就不好的脸色更沉了,他给了那个起哄声最大的同学一脚。
椅子拖曳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起哄声停止。
张泽挣扎着站起,羞赧道:“温同学,对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温熙低着头,淡声说:“没事。”
藏在校服袖子下的手隐隐在颤抖,用力克制着才没让自己倒下去。
她拿上水杯,推开张泽,走的太急,险些撞到人的身上。
后退,“对不起。”
周珩一眼看穿她,双眉拧起,不管不顾扣上她的手腕,拉着她往外走。
温熙下意识挣扎。
周珩停下,睨着她,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:
“要我在这里弄哭你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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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啊,两个小可怜。
老婆们,求营养液,笔芯。
周末愉快,也算加更了噢。
第10章
四周的声音像是突然不存在了似的,连风都感觉不到了,温熙所有思绪都聚拢到腕间。
那里,滚烫,灼热。
肌肤好像被点燃,烫得她心悸难耐。
她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,有人悄悄溜进了她的房间,趁她睡熟,对她上下其手。
恶心伴着恐惧袭来,她眼睛大睁,脸色苍白的注视着周珩。
恍惚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