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深不可测是想着怎么算计别人,但他不是。”
卢玉章:“嗯?”
沈融认真道:“他深不可测是想着怎样才能让所有人好。”
卢玉章:“所有人……?”
沈融张开手臂:“是的,军中兵卒如何生活训练,百姓如何保证吃饱穿暖,匪患,兵灾,动乱,这些都该如何平息,如何能让大家苟全性命于灾祸,这应当就是萧元尧的所思所想了。”
卢玉章沉默半晌。
“哦……那他的确是思虑良多。”
沈融再接再厉画饼:“如果能有先生这样的人对他多加引导,相信不仅州东大营能够安好,在将来,萧元尧亦能成为先生心中一直想的那种人。”
卢玉章抚动美髯:“你知我想的是哪种人?”
沈融却见好就收,没个正形的开起了玩笑:“拿出去溜一圈,和其他人炫耀道:‘看啊,这是我家的!你们都没有哦!’,气的他们吹胡子瞪眼,只恨早点没有发现萧元尧这个沧海遗珠。”
卢玉章哈哈大笑,直呼沈融小儿作乱。
他许久未曾这样畅快过,就连映竹都能感受到自家先生的开怀。
卢玉章笑过便执起羽扇,从上为沈融拔了一根小羽毛下来:“拿着它。”
沈融连忙接过。
“这是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