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压根不怵,“规矩是人定的,合不合它又不会说,您何必反复提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转岗?”严我斯耐着性子。
余欢喜感觉和他不在一个频道,“不是我凭什么,是你能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
严我斯又揉耳屏。
她为什么总不按常理回答问题。
“chg姐,我可以先实习,或者其他什么,导游助理也可以,只要不做客服,只要能出去上团。”
客服朝九晚五,不耽误她下班接碎活,四舍五入就是比平时少赚点。
可肩上突然莫名其妙多了20万外债,搞钱欲望更盛,坐班无异于死路一条。
严我斯纳闷,“你就那么想出去?”
“想。”
“……”
他一噎。
余欢喜为什么总是能精准地跳过他话里每一个坑点。
谈话接近尾声。
严我斯征求蔡青时意见,“你的人。”
言下之意是你定。
蔡青时一笑,“你是综合管理部经理。”
潜台词是所有人事调动由你负责。
“……”
严我斯心知肚明。
基层员工调动根本无需翁曾源审批,也不需要他出面,由业务部总经理全权负责。
蔡青时故意把皮球踢给他,无非是公司总经理争夺战,又借机逼他表态站队。
眼下,曾爷已经从北京回来了,集团综管群消息,据说还带来了总部最新指示。
非常时期,他可不想为爱上头。
“原则上不行。”严我斯钻语言空子。
“……”
蔡青时听懂,抿嘴戏谑一笑,示意余欢喜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余欢喜眼观六路。
闻话,没多说没多留,识趣带上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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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余欢喜绕到外头,蔡青时调整电雾玻璃开关,视线霎时透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