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粝的指腹掠过肌肤,激起她一阵酥麻的情思。
久别重逢的渴望如野火燎原。
双方彼此的占有带着撕碎一切的疯狂,却又在最深处的碾磨间化作缠绵入骨的温柔。
阳光透过纱帐,将重叠的身影镀上金边,空气中弥漫着情动时特有的馨香气息。
赵淮渊沙哑的嗓音透出丝丝缕缕的啜泣:“菀菀……我们这一生,注定要纠缠在一起。”
沈菀莫名心痛,赵淮渊的爱,永远都透着孤注一掷的绝望:“……好,那便永远的纠缠在一起。”
二十一岁的赵淮渊……应当没有人为他操持过冠礼吧,既无加冠之仪,亦无成人之诫。所以 ,他有资格任性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沈菀心头酸涩,待一切潮水褪去后,不自然拉开些许距离:“别凑那么近,压的我喘不上气。”
“哦,”赵淮渊笑着,将耳朵覆在沈菀的胸口,“还以为菀菀是心跳的太快,害羞的喘不上气呢。”
果然,男人一旦尝过荤腥,便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窍门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正经的痞气。
沈菀又被赵淮渊按在怀里亲昵了好一阵儿,才得了能下床活动的恩赦,岂料脚刚沾地竟是一颤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。
恰好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接住。
赵淮渊将她整个人揽回怀里,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,低笑着打量:“昨夜里都没舍得动你,今早才爱了这么一会儿,怎么就虚成这样?”
他忽然凑近她耳畔,嗓音里带着戏谑的蛊惑,“难不成……菀菀昨夜趁我睡着,自己偷偷用手……解闷了?”
“你……你从哪学来这些浑话!”沈菀又羞又恼地想推开他,可浑身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,只得羞愤地瞪他一眼。
“软筋散?难怪先前这么容易就被我抓住。”赵淮渊鼻尖凑近,轻轻嗅着她身上的药香,“在永夜峰的时候你就乱吃带毒的野果,没想到下山后干脆开始喝毒药了。”
沈菀像个任他摆布的布娃娃,静静的待在主人的怀里,任其翻来覆去的观摩:“……”
赵淮渊干脆将她打横抱起,拢进怀里坐下,宽大的手掌摸上她的脉搏:“啧,除了牵机之外,你体内七七八八的竟然还有三四种毒药?”
自己的身体什么德行沈菀比谁都清楚,何须他来诊脉,不过有件事倒是让她彻底不高兴了。
“永夜峰半山腰的树丛上,结的那些红色的莓果有毒?”
赵淮渊一怔。
沈菀懂了。
狗逼男人,眼睁睁看着她三番两次的吃带毒的果子也不出声提醒。
当初推他落崖的时候,合该在丢两块石头。
赵淮渊似乎有点懊恼,觉得自己不该说漏嘴的:“……我以为你喜欢。”
喜欢你麻痹。
沈菀看着男人眼中无比真挚的目光,内伤加重三分,冷嘲热讽道:“是啊,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就跟鸡喜欢打鸣、狗喜欢吃屎一样,免不得就有我这样的傻子喜欢吃带毒的果子。”
难怪每次吃了那些酸了吧唧又苦丢丢的果子,喉咙会肿的说不出话,时不时还昏睡一场,原来那些果子除了能消炎解毒外,自身还带毒。
瞬间,沈菀的喉咙又泛起一股子酸涩,像是当年莓果残留的汁液还没排净一样,她闷声道:“如果我现在有力气,一定杀了你。”
赵淮渊一愣,瞧着面前因为没有力气杀他而备受打击的‘小狐狸’,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:“这就要灭口?因为我知道了你曾偷吃过整片林子的毒果?啧,到底是京都高门大户出来的相府千金,如此看中脸面。”
沈菀用最后的力气挣脱了狗男人的怀抱,岂料还没爬出去多远,就被他扯着脚踝拽了回去:“……”
她刚要回头抱怨,猝不及防,一粒药丸塞进她齿间,甜腻腻的味道瞬间弥漫口腔。
赵淮渊将人再度扣进怀里:“别怕,牵机的解药。”
沈菀面无表情,权当这粒解药是她今早服侍的报酬,理直气壮道:“能坚持多久?”
“本来能半年,”赵淮渊毫不避讳,“不过经过我精心改良,你吃的这颗,最多能坚持半个月不毒发。”
“……
”沈菀闻言,恨不得当场就将男人满口灿烂的小白牙掰断。
赵淮渊刻意将解药的药力从半年强行退化到半个月,这是要像拴狗一样把她困死在身边:“大人,我只能说,您还真是闲得蛋疼。”
赵淮渊掰着沈菀的下巴:“别用这种不屑的眼神看我,能给你吃解药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,原想着要砍断你的手脚,让你一辈子都寸步不离的绑在我身边。”
沈菀没有反驳,内心一片寂然:“……”
她从不怀疑赵淮渊真的会砍断她的手脚,但也绝不会对一个疯子的施舍感恩戴德。
作者有话说:【小剧场:狗皇帝和狗流氓】
清晨,寝殿内
沈菀裹着被子

